三天后,谢瑾元的易感期结束。
祁言酌里里外外都被酒香糟透了,身上更是多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瑾字的纹身,以及密密麻麻的牙齿印。
“啧。”祁言酌看着镜中的自己,“瑾元哥哥,你是属狗的吗?”
谢瑾元站在他的身后,从镜中欣赏着他的杰作,“想在小酌身上打上我的标记,你可以理解为,圈地行为。”
“瑾元哥哥不如直接我在脸上写上几个字:谢瑾元的人。”
“好想法。”谢瑾元从后面搂着人,抬手捏着他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但是小酌的脸很好看,如果印上几个字会很奇怪。”
“所以,如果不奇怪,瑾元哥哥就会这么做,是吗?”
“嗯。”谢瑾元扳过祁言酌的脸跟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小酌,你是我的。”
“还没被/操/够?”
谢瑾元是有点意犹未尽,但祁言酌已经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了,“下次吧,纵欲过度不好。”
呵呵,你还知道纵欲过度?
我们已经连着做了三天,就算是s级alpha也要被掏空了。
不过谢瑾元的体力是真的好啊,高强度运动三天还生龙活虎的,不显一点疲态。
祁言酌往后靠,将重心压在谢瑾元身上,懒散地说:“瑾元哥哥知道就好,你多少比我多了一个+,我熬不过你。”
“知道了。”谢瑾元在祁言酌脸上亲了一口,搂着腰把人抱起来,“小酌辛苦了,瑾元哥哥抱你过去。”
谢瑾元帮祁言酌换上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祁言酌无奈,“瑾元哥哥,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