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大笑一声,为那个试图篡位的人默哀。
几分钟后,牢里传来消息,说沈奕死了。
沈奕的价值已经榨干,谢瑾元不在乎他的死活,吩咐人把他的尸体送回沈家,也算是对他最大的宽恕。
“瑾元哥哥。”祁言酌跨坐在谢瑾元腿上,捧着他的脸说:“开心一点好不好?”
祁言酌知道,失去亲人这种事很难释怀,特别是背后还有阴谋,就更难释怀,但人不能活在过去的悲伤里,要往前看。
谢瑾元知道祁言酌在哄他开心,捏了捏他的脸,“小酌,谢谢你。”
“又是谢谢,瑾元哥哥好见外,我要生气了。”
但是除了谢谢,谢瑾元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的小酌真的很好,说什么都不能表达他的感情。
“好。”谢瑾元把人搂在怀里,鼻子贴着他的腺体,甜甜的蜂蜜香,让人很安心,“不说了,小酌让我抱一下就好了。”
看惯了强势的谢瑾元,现在看到这幅样子的他,祁言酌觉得很有趣,“原来瑾元哥哥不是铁打的啊,还是会有脆弱的一面。”
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让小酌看笑话了。”
“怎么会。”祁言酌轻轻拍着谢瑾元的背,“以前都是瑾元哥哥哄我,现在换我哄瑾元哥哥怎么样?”
谢瑾元的心酸酸涨涨的,他失去双亲,被人算计,被人追杀,十年来,他的世界只有恨,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