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话很有用,蜂蜜香越来越浓,最后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香味。
成功了!
谢瑾元将祁言酌翻过来,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这个吻很凶,不管是祁言酌还是谢瑾元,都使劲撕咬着对方,蜂蜜与烈酒的味道中渗出一股血腥味,嘴角破了,两个都是。
接吻已经不能满足祁言酌了,标记齿好痒,想咬人。
祁言酌按着谢瑾元的头迫使人低下头来,对准他的腺体,猛地刺了进去。
谢瑾元没有反抗,任由祁言酌标记。
持续性的信息素注入抽干了祁言酌的精力,退出犬齿后就靠在了谢瑾元肩上。
谢瑾元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小酌,你做到了!”
祁言酌轻轻嗯了一声,“瑾元哥哥,我好累。”
“累就休息。”谢瑾元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别走!”祁言酌拽住谢瑾元的手,“瑾元哥哥不要走,陪着我好不好?”
可怜,无助,苍白。
刚才还在疯狂标记的人,现在竟然变成这般模样,未免有些奇怪。
“不走。”谢瑾元顺势在床边坐下,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
谢瑾元突然明白了什么,“小酌,你易感期来了。”
“啊?”祁言酌头晕乎乎的,“好像是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瑾元哥哥离开我就不舒服。”祁言酌抱紧谢瑾元的手臂,“瑾元哥哥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