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敷衍啊,瑾元哥哥,我受伤的部位是腺体,不是脑子。”
“我没有敷衍小酌,我是真的觉得小酌很厉害。”
“那就让我去找他们。”
“你的腺体还没恢复。”谢瑾元凑到祁言酌的后劲闻了闻,“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到,腺体彻底恢复之前,你不能出去。”
“这是医嘱,不是我的要求。”
如果没有这项医嘱,谢瑾元不会限制祁言酌的自由,他想去哪里就会让他去,如果会遇到危险,那就陪着他去,别说是找oga算账,就是把哪个星球炸了,谢瑾元也随着他。
没有什么比祁言酌的开心更重要。
祁言酌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一条医嘱根本管不住他,“瑾元哥哥就是不想我好过,才会一直关着我!没有信息素就证明腺体有问题吗?那我身上一个地方都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是不是证明我全身都有问题?”
“当然不是,我可以证明给小酌看。”
谢瑾元捏住祁言酌的食指,低头,咬破了他的指尖,流了一点鲜血出来,淡淡的蜂蜜香也跟着溢出来。
味道很淡,淡的几乎闻不到,但祁言酌对自己的信息素很敏感,即使味道很淡,也还是闻到了。
“现在小酌相信了吗?”
谢瑾元说着就含住了祁言酌的指尖,舌尖扫过伤处,将冒出的血珠卷走。
再轻轻吮吸,伤口的血止住了。
手指黏腻又潮湿,祁言酌很不舒服,将手指怼在谢瑾元嘴,“瑾元哥哥做的事,就自己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