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元喉咙发紧,声音也有些哑,“小酌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感觉很良好。”
“恩。”
谢瑾元摸摸他的脑袋,俯身,咬住祁言酌的唇。
很软,很水润。
谢瑾元探出舌尖轻轻扫过祁言酌的唇瓣,水润的唇瓣变得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摘。
谢瑾元拇指按住唇瓣,指腹不停地摩挲,“小酌”
轻唤了他一声就不说话了,谢瑾元撬开了祁言酌的唇,舌尖探了进去,扫过每一寸土地。
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无数根羽毛扫在心尖上。
痒痒的。
几番试探之后,谢瑾元加深了这个吻,大病初愈的祁言酌压根承受不住这么凶狠的亲吻,短短数秒,就已经喘不上气了。
“唔慢点瑾元哥哥”
尾音被堵了回去,淹没在口水声里。
小酌他的小酌
想到受伤的腺体,想到那个瞎眼的oga,想到那劣质的香水味,谢瑾元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oga已经承认了,是有人安排他来勾引祁言酌,释放信息素让他发情,让后引诱祁言酌标记他,再发生关系,以此来玷污祁言酌的清白。
谢瑾元听到三号的汇报时,恨不得当时就是杀了他,再挖了他的腺体,剁成稀巴烂!
一个贱货,凭什么拥有跟祁言酌百分百契合的腺体,凭什么能让祁言酌被本能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