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元不是相信秦浩勋这个人,而是相信他对谢瑾瑜的爱。
“秦浩勋殿下,我需要动用你的势力帮我查凶手。”
“陛下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
前国王和王后在世的时候对秦浩勋就很好,银月和曦阳的关系也很不错,于公于私秦浩勋都有理由帮助谢瑾元。
只是银月和曦阳的关系,以及谢言夫夫和秦全夫夫的关系很微妙,这种微妙就跟商场上交好的家族一样,始于利益,终于利益。
所以在谢言夫夫死后,秦全和谢瑾元的关系就变得跟他们当年一样。从利益出发,秦全不会同意秦浩勋蹚浑水,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那么秦浩勋的帮助就只能私下秘密进行,而这也正合了谢瑾元的意。
秦浩勋问:“陛下觉得他们四人谁嫌疑最大?”
“目前还无法下定论,每个人的嫌疑都很大。”
“对。”祁言酌说:“赵华荣胆子最小,经常出洋相,看似最不可能,但不排除是他的伪装,蒋承福最沉得住气,也最讲理,但不叫的狗会咬人,沈奕最沉不住气,对瑾元哥哥的敌意最大,有可能是在误导我们,凶手不会把敌人写在脸上,周泰民最圆滑,最会看势头,看上去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但越是不可能的人就越有可能。”
“所以,根本无法判断到底谁才是凶手。”
短短一个月祁言酌就把四个人的秉性摸透了,谢瑾元很是吃惊,他摸摸祁言酌的头,眼里满是赞赏,“小酌真棒。”
祁言酌蹭了蹭谢瑾元的手,“嗯,为瑾元哥哥分忧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