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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元和祁言酌给人的压迫感是不一样的,祁言酌会让人自内而外感到害怕,是一心理上的压迫,而谢瑾元的就很直接,是身体上的。

赵华荣好歹是赵家之首,本不至于被逼成这样,但因为前国王王后的事,加上上了年纪又不注重保养,以至于他是外虚内也虚,才会这么禁不住折腾。

在谢瑾元的死亡凝视下,赵华荣不自觉地挪动腿和手去擦地上的液体,像是在证明他没有挑衅谢瑾元一样。

沈奕实在看不下去了,赵华荣这窝囊样,真是丢他们贵族的脸!

谢瑾元再厉害,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他们何至于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这般田地。

他愤愤地说:“陛下,赵家主只是来关心你,何至于这样羞辱他?”

“瑾元哥哥,你看。”谢瑾元还没说话,祁言酌就说:“他这是颠倒黑白,明明是这个人在你的住处随地大小便羞辱你,你都没有责备他,那个人就说是你羞辱他,这不是明晃晃地不把你放在眼里,难道这个人也想取你而代之?”

没想到祁言酌这么牙尖嘴利,沈奕瞬间就落入了下风,因为这十年来谢瑾元一直在被追杀,而他们的嫌疑从来没有洗清过,所以不管什么事,只要扣上篡位的标签,都敏感的失去底气。

“陛下。”蒋承福是四人中最沉得住气的,在听到这样的话时也忍不住辩解:“您这么说真让人心寒,我们只是担心您的易感期才来看你,结果您不领情就算了,还纵容着别国的皇子来对付我们,给我们扣上造反的帽子,这离心离德的话您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口。”

这几个老狐狸,总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做着道德绑架的事,要不是顾忌银月的局势,谢瑾元早就把人都处理了,也用不着整天听他们废话。

他虽然坐稳了皇位,但还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所以只能暂时忍着人,跟他们玩文字游戏,却不会有实质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