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停在了刺破的瞬间。
祁言酌见这招有用,就继续说:“谢瑾元,我没有玩笑,今天只要你刺穿我的腺体,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也永远不会再见你!”
谢瑾元愣住了,在欲望和祁言酌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祁言酌。
他将头埋在祁言酌的颈部,“对不起,小酌,别走。”
祁言酌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语气也轻快了些:“瑾元哥哥听话我就不会走。”
“好,我听话。”
“听话就先放开我。”
“好。”
谢瑾元松开祁言酌。
“从我身上下去。”
祁言酌命令。
谢瑾元没有丝毫犹豫,从祁言酌身上下来。
祁言酌坐起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委屈地说:“瑾元哥哥,不听话,好坏。”
谢瑾元很害怕祁言酌会离开他,赶紧拉着他的手说:“瑾元哥哥很听话,小酌别走好吗?”
“好啊,我那么喜欢瑾元哥哥,怎么舍得走呢。”祁言酌抬起另一手朝谢瑾元张开,“瑾元哥哥,抱抱。”
“好。”
谢瑾元抱住他。
祁言酌把下巴搁在谢瑾元肩上,眼睛却一直往腺体的方向看,“瑾元哥哥,真好,但是做错事就该有惩罚,这样下次瑾元哥哥才会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