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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易感期的陛下很危险,况且您又是alpha,进去后对您和陛下都不好。”

笑话,他是谢瑾元的伴侣,凭什么不能进去?

但祁言酌不善于吵架,更善于让人心生内疚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啊,这样啊,是我疏忽了,那你们给瑾元哥哥准备抑制剂了吗?”

祁言酌说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谢瑾元,还是因为不让他进去而伤心。

零号突然有种自己在欺负人的感觉,但这是谢瑾元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已经给陛下准备了抑制剂,殿下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瑾元哥哥是我的伴侣,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干站着。”

祁言酌的眼眶更红了,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二号也有种欺负人的感觉,于是说:“殿下,陛下也是为了你好才不让你进去。”

“这么说,是他不让我进去的?”

祁言酌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憋着眼泪,生怕哭出来被人笑话一样。

“是的。”四号说:“陛下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会对您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才不愿意让您进去,希望殿下能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

谢瑾元本不会跟护卫说这些,但关系到祁言酌,他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原则,又一次跟护卫谈了心,得到信任的护卫们,发誓一定会做好谢瑾元交代的事。

但祁言酌不是好打发的人,“我可以理解他,我会听话,绝对不会给他添麻烦,即便我很担心他,即便作为伴侣却不被允许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即便我会很伤心,很难过,但也会听瑾元哥哥的话,不让他难做。”

这委屈样,这可怜样。

护卫们心软了,但谢瑾元才是他们的主子,不能做背板主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