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危机感笼罩着谢瑾元,他绷紧身子,将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拉下来捏在自己手里,然后霸道又疯狂地扫荡祁言酌的口腔。
祁言酌也不再有下一步动作,而是乖乖地让谢瑾元亲。
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下来,谢瑾元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接吻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一吻结束,谢瑾元抱着祁言酌,“小酌,我想咬你。”
低哑又带着情/欲的声音回荡在祁言酌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袭上心头,祁言酌忍着想要战栗的身体把手放在了谢瑾元嘴边。
祁言酌的手腕还泛着淡淡的酒香,那是属于谢瑾元的信息素,但他已经不满足这样,“只能咬手吗?”
咬手已经是祁言酌最大的让步,谢瑾元竟还贪心的想要更多。
“瑾元哥哥是在打我腺体的主意吗?”
“可以吗?”谢瑾元很想强来,但那样祁言酌会不高兴。
“不可以。”祁言酌竖起食指晃了晃,“就算是瑾元哥哥也不可以。”
谢瑾元克制着内心最强烈的欲望,握住祁言酌的手腕,刺穿了他的皮肤。
谢瑾元只给祁言酌注入了一点点信息素,只要让祁言酌身上粘上他的味道就可以了。
咬不咬腺体又有什么关系,祁言酌是他的就可以了。
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蜂蜜香包围着谢瑾元,将人笼罩在独属于祁言酌的空间里。
谢瑾元在圈地的同时,祁言酌也在宣誓着主权。
谢瑾元是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