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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酌只要向人露出腕部上的图案,就绝对不会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好啊!竟敢把我的宝贝儿子圈成他的所有物,到底是哪个野男人敢这么对我的儿子!”

野男人谢瑾元正跟四大家族的家主谈正事,说着说着就打了一个喷嚏,家主们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生怕触了谢瑾元的霉头。

“继续。”谢瑾元敲了敲桌子,“我让你停下来了吗?”

赵家家主赵华荣吓得一个激灵,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继续说:“陛下,这次和曦阳的合作”

从赵华荣开始说话的时候,谢瑾瑜的脸就一直沉着,虽然平常也没什么好脸色,但不生气的时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要与之对视一眼就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赵华荣现在别说对视,就是跟谢瑾元同处一室都感觉喘不上气来,别说自己还得就合作的事情发表见解。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赵华荣说一句话就要擦一下汗,以至于话没说多少,帕子倒是擦了很多块。

谢瑾元耐心有限,在赵华荣第53次抬手擦汗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喊停了,“热就滚回去换套衣服再来。”

赵华荣帕子刚要摸到汗珠就被谢瑾元这一声吓得掉落在地,汗珠没有帕子来擦,顺着脸颊流到了衣领里,“啊,不热,我只是身体比较虚,容易流汗。”

“身体虚就赶紧退位让贤,赵家家主的位置,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坐。”

原本家主谁来当,皇室是无法过问的,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皇室的手不能伸那么长。

但,赵家在赵华荣手上出过事,出了叛徒,而这个叛徒与当年谢瑾元双亲的死亡有关,出了这等大事,赵家没有因此没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所以自此以后,赵家在皇室面前就抬不起头,特别是身为家主的赵华荣,更是成了皇室忠实的狗腿。

也正因如此,赵家第一大家族的地位才没有动摇。

可当年的事毕竟关系重大,虽然查明与赵家家主还有整个赵家无关,是那人的个人行为,但毕竟是在赵华荣手上出的事,想彻底撇清关系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