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竹和景乌同时大喊:“什么叫差点炸死?”
“就是字面意思,差点被炸死的意思。”
卞朝花了功夫才瞒下来的事,祁言酌竟然一句话就戳破了。
他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属下不是故意不说,只是不想让您王后担心六皇子殿下!”
“啧啧,多大点事。”祁言酌把人拉起来,“没说就没说,跪什么跪。”
“祁言酌!”祁修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怒道:“你给我从实招来!”
于是祁言酌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越说祁修竹的脸就越绿,“你管这叫多大点事?你差点死了还多大点事?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有能力脱身,不就是多大点事,要我说都不算事。”
祁言酌说的云淡风轻,两位父亲倒是急的要死,景乌拉着人从头到尾检查了一番,仍不放心,差人去叫了医生。
“小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爸爸。”
“我没事。”祁言酌把景乌扶到祁修竹身边坐好,“在曦阳已经看过医生了,精神力受创,已经恢复过来了。”
“胡闹!”祁修竹这口气怎么也顺不过来,“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去救人!还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是哦,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