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卞晨真是恨铁不成钢,“殿下,那可是alpha的贞洁啊!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人咬了!”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也对,您是皇子,就算失了贞洁也还是会有oga抢着要嫁给你。”
“oga不好玩,不如alpha耐玩。”
“殿下。”卞朝忧心忡忡地说:“您爱上那么alpha了吗?”
“没有。”祁言酌矢口否认,“只是觉得他很有趣,适合做我的对手。”
一个人被戏耍后,不但不生气,还深情表白,送出定情信物,实在是太有趣了。
谢瑾元绝对是第一个把祁言酌逼到无路可走的人,不管他怎么说自己是在骗他,谢瑾元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爽,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
何等强大的人才会在祁言酌开始下第一步棋的时候就预判了他的想法,又是怎么在他的阴谋中反过来利用他,事后又能毫无波澜地说出一切。
正因为这样,祁言酌才会在实现目标时没有一点胜利的感觉,谢瑾元越是淡定,祁言酌准备好的那些侮辱,让人难过的话就越没用。
只要谢瑾元并不在意,那就伤不到他。
明面上是他赢了,赢得了谢瑾元的心,实则他输了,谢瑾瑜的尊严没有被按在地上摩擦,谢瑾元没能臣服在他精心布下的圈套里。
是他,亲手把自己送到了谢瑾元手里,让他成为谢瑾元的囊中之物。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做祁言酌的对手,才值得祁言酌多看一眼,而那些oga根本没法跟他比。
“殿下想玩我不反对。”卞朝说:“但是希望殿下能注意分寸,别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已经搭进去了呢。”祁言酌眼底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现在,我是猎物,他是猎人,被抓到可就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