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元点头示意他免礼,“你来找我,为的是你和瑾瑜的事?”
“是的,陛下,我想我等不到国事谈完,所以就提前来见您,希望您不要觉得我唐突。”
秦浩勋着急见谢瑾元,那就证明他将他和谢瑾瑜的婚事看得很重,不然也不会不讲究礼数提前来见人。
不过谢瑾元不想表现得太急切,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也很看中这桩婚事,“既然知道唐突,那你还来,殿下应该知道,你和瑾瑜的婚事是两国的事,应该由我跟你的父亲,也就是你们的陛下谈,而不是你私下来跟我谈。”
“我知道,但我今天来绝不是越界跟陛下谈婚事,不是以曦阳皇子的身份来面见银月的陛下,而是秦浩勋,谢瑾瑜未来伴侣的身份来见他的哥哥。”
“就凭你也配?”谢瑾元蹙眉,“自称瑾瑜的伴侣。”
“配不配不是陛下说了算,我会证明给陛下看。”
“怎么证明?”
谢瑾元会这么问,一定不是简单的说一些自己很爱谢瑾瑜的话就可以过关,而是必须有实质性的行动来证明自己对谢瑾瑜的爱。
于是秦浩勋说:“陛下想我怎么证明都行,只要陛下敢说,我就敢答应。”
“是吗?”谢瑾元背着手看着他,眸光暗淡,透着来自帝王的压迫感,“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是。”秦浩勋目光坚定,“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做。”
“你能做,但不代表你能做到。”谢瑾元转身,走到座位边坐下,“这件事你恐怕坐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