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犬齿还没碰到谢瑾元的腺体,就被人反过来压在了墙上。
谢瑾元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危险性:“又想咬我吗?”
第18章
呛人的烈酒从背后包围着祁言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禁锢在只属于谢瑾元的领地里一样。
谢瑾元并没有刻意释放信息素,而是因为应激反应不小心释放出的一点点而已,味道淡的几乎闻不到,可祁言酌对信息素很敏感,尤其是这种只闻味道就觉得攻击性很强的信息素。
祁言酌厌恶地蹙着眉头,嘴上却说着相反的话:“没有啊,瑾哥哥,你误会我了。”
“是吗?”
“是的。”祁言酌发出一声叹息:“我怎么会咬你呢?你也是alpha啊,alpha的腺体就不是拿来咬的。”
正因为alpha的腺体不是拿来咬的,祁言酌才会想要咬谢瑾元,只是谢瑾元不知道为什么祁言酌会突然打上他腺体的主意。
他既没有展示出攻击性,也没有释放信息素,更不可能自己邀请他来咬。
祁言酌又在发什么疯?
“那我就是误会了小酌了。”谢瑾元松开祁言酌,“可是刚才小酌想干什么?同为alpha,你应该知道刚才那个动作于alpha而言很危险。”
祁言酌甩了甩发红的手腕,委屈地说:“谁让你把浴巾系那么紧,怎么解也解不开,我想着换个姿势,说不定会容易一些。”
祁言酌说的话谢瑾元一个字都不信,这只是为他想咬他找了一个借口。
“原来是这样啊。”谢瑾元拉起祁言酌的手,“对不起,小酌,我太用力了。”
只是看着害怕,祁言酌皮肤白,只要一用力,身上就会留下红印子,就连手腕也不例外。
他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将谢瑾元谴责一番,“瑾哥哥好凶,就算疼我也不敢说。”
“是我不好,弄疼小酌了。”谢瑾元把祁言酌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瑾哥哥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