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瑾元实在好奇,刚才还下手超狠,把人收拾得屁股尿流的人,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欺辱的对象,并且还毫无违和感。
那种受到惊吓的紧张感,那种受到欺辱的破碎感,以及那种抓住救命稻草的宿命感都演得淋漓尽致,就像是故事本来就是这样发展的一样。
这种剧烈的反差还是让已经了解了祁言酌本性的谢瑾元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而他在看到祁言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是真的生出了保护欲,是真的想杀了这几个人。
谢瑾元庆幸,这只是祁言酌的一出大戏,如果他真的被刀疤给
强大的怒意从胸腔冒出,只要想到有这种可能就愤怒的想杀人。
他无法接受祁言酌被人上,被人咬,除非那个人是他自己。
谢瑾元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祁言酌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等两人打的差不多了,谢瑾元才佯装愤怒地喊停,两人听到声音都条件反射地停下动作,恭恭敬敬地跪在他身前。
被谢瑾元抱在怀里祁言酌像是不忍心看到这幅血腥的画面一样,抬手拦了一下眼睛才说:“瑾哥哥,他们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就算了吧。”
刀疤和刺头听到这样的话以为祁言酌又要给他们那种吃了就会好的神药,于是眼巴巴地看着人,结果被祁言酌一记眼神给压了回去。
祁言酌在警告他们,不准说自己吃过那种药。
刀疤和刺头果然就不敢再提。
虽然祁言酌说算了,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种危害社会的人渣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