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祁言酌就不是一个会按常理出牌的人。
只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会放下戒备,安心地睡在他的怀里,他就不怕谢瑾元会害他吗?
他就不怕谢瑾元是个忘恩负义,且睚眦必报的人吗?
这家伙可是咬过他的腺体,就不怕谢瑾元趁着他重伤,把他的腺体咬穿吗?
这家伙就这么相信他吗?
谢瑾元的手指轻轻抚过祁言酌的侧脸,眼底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谢瑾元盯着人看了好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然后沉声催促:“还要多久才到?”
驾驶员回答:“这位贵客,悬浮车已经在全速前进了,请您稍等。”
驾驶员只知道谢瑾元是皇室的贵客,却不知道他的身份,于是大胆提议:“贵客去医院是要给您的伴侣看病吗?”
谢瑾元不答,只瞪了他一眼。
驾驶员吓了一下,却还是说:“其实您可以将人带去皇宫,宫里有更好的医疗资源,您的伴侣会得到更好的救治。”
虽然驾驶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祁言酌的样子应该病的不轻,并且这位贵客一定十分在意他的伴侣,一定会想给他提供更好的资源,所以他才敢在贵客的威压下提出这样的意见。
然而换来的却是谢瑾元的警告:“做好你的事,少说话。”
不应该啊,贵客这么疼爱他的伴侣,怎么可能不接受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