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暂时不会有人进来,但还是会提起把枪口对准敌人,这才能掌握主动权。
在皇室的斗争中,一次短暂的分神,可能面临的就是致命的危险。
祁言酌这种旅人根本不会懂。
谢瑾元也不指望他懂,“害怕就躲好了。”
害怕?
祁言酌可是很兴奋呢,好久没那么刺激了,等一下一定要好好打一架。
“躲在瑾哥哥怀里吗?”祁言酌顺着谢瑾元的话说:“瑾哥哥要保护我吗?”
低沉的声线从头顶传来:“未尝不可。”
“求之不得。”祁言酌蹭了蹭谢瑾元的下颌,“可是应该是我保护瑾哥哥才对。”
谢瑾元没说话。
“因为我是瑾哥哥的爱慕者,理应由我保护你才对。”
示爱的说辞祁言酌是越说越顺口了,不过这点甜言蜜语是无法打动谢瑾元的。
可即便如此,戏还是要接着演,“我保护你也一样,不过如果小酌不想被保护,那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想啊,为什么不想,能被瑾哥哥保护,我真的很开心。”
谢瑾元紧了紧腰身上的手,“那就抱紧了,抱不紧摔下去我可没功夫管你。”
“瑾哥哥好狠心啊!”祁言酌呜咽了两声,“竟然这么对我。”
这已经是谢瑾元能给祁言酌最大的保护了,要不是还想从他手里弄到配方,谢瑾元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
“那你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打完他们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