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取悦了祁言酌。
原来一个alpha也可以发出这种声音,真是令人心情大好。
要是alpha能彻底臣服,或许他可以少玩他一下。
可祁言酌想错了,这么做换来的不是谢瑾元的臣服,而是他的报复。
谢瑾元手臂用力,又将刀尖往里推了一些,尖刀大半没入祁言酌的腰侧,鲜血顺着刀身不断往下流淌,染红了他的衣摆。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这味道几乎要将烈酒味掩盖。
这是祁言酌信息素的味道,甜甜的蜂蜜味。
味道虽甜,却是带刺的,甜腻的蜂蜜正在不断绞杀着烈酒,信息素的博弈从体内延伸到体外。
标记的时候祁言酌都没有漏出一丝信息素,而现在却像风一样席卷着周遭的空气。
祁言酌生气了,因为谢瑾元刺伤了他。
同时也更兴奋了,这样的猎物他还是第一见,也只有这样的猎物才配得上他好好跟他玩。
祁言酌退出标记齿,一个翻身跨/坐在谢瑾元身上,手肘抵着他的咽喉,把人按在石壁上,“瑾哥哥好狠的心,竟然这样对我,刀尖刺得我好疼。”
祁言酌说着红了眼眶,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你咬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这样,这样的惩罚已经很仁慈了。”
“是吗?那瑾哥哥要是不仁慈的话会怎么惩罚我呢?”
受信息素的影响,谢瑾元对着这个罪魁祸首竟有些下不去死手,他内心烦躁无比,面上却不漏痕迹,“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