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慰着自己,林西林颤抖着把手伸向行李箱——
只是很显然,无论行李箱装了什么,上锁是必要的步骤。
林西林怔怔地看着上了锁的密码行李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有点遗憾,又有点庆幸。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打开了箱子,看见里面是安小姐的尸体,脸上该出现怎样的反应。
指尖触碰着冰凉的金属齿,林西林看向紧闭的厨房门,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回到沙发上坐好,顺手把小羊抱枕捞到怀里。
而很快,厨房里煎制食物的声音也停止了。
“吱溜”一声,门被推开,魏森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
他的目光滑过沙发旁的行李箱,然后落在林西林身上——青年看上去平静了许多,头顶灯光洒在他脸上,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电视,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柔软,像极了家中常客,满无聊赖的年轻爱人,以及……
等待丈夫亲吻的妻子。
是的,妻子。
漂亮的、柔软的、笑起来右脸颊会浮现出梨涡的妻子;在他准备早餐时,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妻子。
在这个词从脑中冒出来的一瞬间,魏森心头一片滚烫。
他看着沙发上的青年,眼神柔和得宛如春水。
魏森不是没有注意到林西林无意识死死掐着小羊的指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对方在看到他时轻微颤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