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谴责着青年的罪孽,贬低着对方的品性,即使知道这一切都和林西林无关,一切都是他与魏森的问题,但又忍不住骂起来:蠢货,蠢货。
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的情人,又或许两者皆有。
可当他望着林西林那张漂亮清纯的脸——被亲得受不住般,眼尾洇开一片胭脂色,眼睑内里的肉被生理液体浸得湿漉水红,连带着几簇睫毛也可怜地黏在眼皮上——又无法自拔地勾着林西林的舌头吮吸,揽着青年细窄的腰肢,跌跌撞撞地往卧室里去。
卧室里一片漆黑,安阐续没开灯,林西林被他咬着舌头,勾着身体,支吾迷离中抽出一抹清醒,含糊地提醒:“安、安小姐……灯……灯没开……”
安阐续亲了亲他在黑暗里茫然睁大的眼睛,轻声安抚着:“没事,我们关着灯来。”
他坐在青年劲瘦的腰上,解开身下人的扣子。无声的黑暗里,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几乎重合。
林西林有些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让“女方”在上面。混沌的脑袋里莫名冒出脐橙被人坐断的新闻,心里一紧。
安阐续的手已经摸到了裤子,忽然被人抓住手,听见身下人结结巴巴的声音。
“安、安小姐,要不还是我来吧……”
林西林说着,手肘撑着床,想要坐起身。
但上半身刚起来一点就被安阐续按着胸膛压了回去。
林西林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在这黑暗的环境下,他只能看见“女人”的大致轮廓,不知道此刻对方是什么表情。而没办法换姿势,他只好厌厌地耷拉下眉,嘟喃着“好吧、好吧……”“真拿安小姐没办法……”这样大致话语。
有点可爱。
安阐续想着,居高临下地望着青年。
他的夜视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即使在这几乎看不见对方是谁的黑暗里,也依旧能够清晰地看见此刻林西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