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阐续扼着林西林下巴的手不自觉收紧,拇指压着柔软的脸颊肉,留下几道鲜红的指痕。
呼吸被粗鲁掠夺,面部被笼罩在对方漆黑的长发里,林西林无力地接纳着对方伸进来的舌,稀薄的空气里,全是“女人”发间的洗发水香味。
熟悉的味道,和对方送给他的那瓶洗发水一个香味。
这使他在逐渐的缺氧中,渐渐产生一种诡异的安定感。
那只原本搭在林西林肩头的手,缓缓滑至脖颈处。安阐续的指节硌在青年的喉结,感受着掌下人不堪的吞咽,仿佛全身心都掌握在手中的快感——安阐续不知不觉有些失神。
“嗬……嗯……”
直到衣袖处传来轻微的拉扯,安阐续猛然回神,慌乱地松开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色惶恐了一瞬,下意识看向青年,然而却不由微怔。
年轻的情人急促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能够看见里面湿红的舌尖。
他低哑的呛咳几声,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可怜,涩情,糜艳的表情。
安阐续的手指不自觉抚了上去,轻轻擦去林西林唇角处沾染上的唇釉。裸橘色不适合林西林,他更适合更糜烂、更艳丽的颜色。
林西林缓了过来,他眨了眨溢出眼睛的泪水,视线缓缓聚焦。
“安阐续……”他偏头躲开对方的手,第一次喊出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明显恼意,“你在干什么啊?!”
好漂亮。
安阐续痴迷地望着情人的脸,手里不自觉使了点劲,捏着青年的下巴又把脸转了过来。
被强硬掰过脸的林西林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瞪着对方。
但安阐续又靠了过来,头发落在他眼皮上,让他忍不住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