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茶,不过林西林觉得自己只学到了赵三的三分本领。
但让林西林觉得有点可惜的是,对方似乎没有听出来,有种媚颜抛给瞎子看的微妙挫败感。
男人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我上来的时候看到电梯被围起来了,”说完后就像是根木头般,平静地移开眼,然后走向厨房。
茶几上的药膏和擦拭工具,没有茶杯,也没有任何招待的痕迹。
因为对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并不熟悉,所以魏森也不确定安阐续平时招待朋友是不是也这样,只当是对方生性畏怯。
魏森端着水回到客厅时,青年还在站着,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从他走进来后便一直看着他。
男人脚步微顿,他并未从林西林刚才的话里察觉什么,只是觉得,青年这样看他,对他、对安阐续和对方自己都有些不合适。
他没有离婚的打算。
即使当初是因为家里快病逝的长辈催促才结婚,还因此和安阐续签署了五年后解除婚姻的协议,但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会取消这份协议,继续维持现状。
他迈开脚步,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不好意思,我的妻子不太擅长和人社交。”
男人的话很直白,特意道出自己已经结婚了的事实。
林西林眨了眨眼。
这是在宣示主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