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说难受,倒也不全是。
江南屿感觉很怪,身体隐秘的地方是有一点舒服,而意识到自己是在和心爱的宝贝做这种事,他又觉得很满足,但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日的那个,alpha的本性,就让他觉得很怪异。
心中种种情绪交织,江南屿睁开眼去看白云知。
月光下,年轻的alpha,眼底全是对他的珍视与爱意。
那爱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甚至比所有江南屿见过的风景都要迷人。只看着这张脸,这种艹小男友不成反被艹的事,倒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白云知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他忍不住地想和江南屿接吻,“哥哥,舒服吗?”
“嗯。”
来自爱人的肯定鼓励到了白云知,白云知突然起了点坏心思。
“老公。”他在江南屿耳边叫江南屿老公。
江南屿直接凶了他一眼,“滚!”
这个时候这么叫他,明晃晃的就是调戏。
江南屿不想理,偏偏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白云知眯着眼睛,笑出了声。
“哥哥,你喜欢被我干,是不是?”
“你总说要亲哭我,可现在哭的人怎么是你啊?”
“老公,你叫得真好听!”
这一夜,江南屿经历了人生三十多年以来,最恐怖的精神与生理性双重折磨,晕过去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等明天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死白云知。
但江南屿没那个力气,明明易感期的alpha是他,可白云知跟吃错药似的,抱着他24h不停地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