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云梵的一些话，也的确让江南屿产生了顾虑。

比如，江南屿总会忍不住想，白云知在信里叫那个人‘哥哥’，而如今，他也叫自己哥哥。

那么白云知喜欢自己什么？

是他只喜欢年龄比他大的alpha？是不是换了别的alpha，他也会乖乖叫对方哥哥？

想到这一点，刚才脸色有所缓和的江南屿，目光又冷了下来。

捏住白云知的下巴，江南屿问，“你喜欢的那个人，是alpha还是oga？”

虽然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但江南屿还是想再问一次。

“alpha。”

好，这个答案，江南屿不意外，他将白云知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比你大？”

“嗯。”

人在极度生气的时候，的确是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冷笑一声，掐起白云知的下巴，江南屿开始和他算账，“云梵说，你喜欢他二十几年，白云知你现在到底多大年纪？”

这个问题，让白云知皱了眉。

望着江南屿深邃的目光，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云梵的话，说得有对的，也有不对的地方。

比如，他是喜欢过那个人，但是一开始的喜欢并不是江南屿以为的那样，他没有那么变态，只是在青春懵懂之时，才产生过那种情感。

可是，要仔细算下来，时间的确是没错的。

但是，他要是这么说了，江南屿……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