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梵嗤笑,“我父亲和你母亲连婚礼都没办过,我又怎么可能有你这个弟弟?”
白云知看也不看他,在云梵还欲吻他时,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偏过了头。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后,云梵掰回他的脸,“不到一年,你就和别的alpha搞在了一起,真是薄情。”
既然如此,云梵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腰间,“让哥哥看看,弟弟在床上伺候人的本事如何?嫖你一次,是不是也要向那个alpha一样,送点珠宝、金钱才对?”
任由云梵说什么,白云知都是一只冷这张脸,不想刺激对方,也懒得应对。
可他如何都没料到,云梵竟然真的想和他做点什么。
察觉到身上的人动作越来越过分,白云知硬是将手腕磨出了血,才挣脱了束缚。
随即,他抬手便给了云梵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十分用力,半点没留情面,实实在在的照着云梵的脸上扇。
扇了一巴掌,犹觉不过瘾的白云知,抬手又扇了第二次。
恶心,厌恶,阴郁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可云梵偏偏就是个怪人,白云知越生气,他却越心情舒畅,甚至还能笑得出声。
大概是被扇爽了,抓住白云知被磨出血的手,云梵一边去亲他手腕上那些被绳子磨出的血痕。
一边用目光紧盯着他的双眼。
“这就受不了了?”
白云知越是如此,云梵就越觉得恼怒。
在别的alpha怀里,白云知或笑或害羞纵容的神情,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明明谁都亲过他,他却偏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