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惯来将对手踩在脚下的白云知来说,这种成为受制方的体验还是第一次。
四周十分安静,可白云知却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落在他身上。
“阁下为何要绑我?”白云知率先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总要试探出对方的身份,如果是一般的绑架倒还好。
然而,白云知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
显然,对方同样很熟悉如何折磨人。
白云知甚至猜想,这人大概十分擅长刑讯的手段,在被绑者醒来后,不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如黑暗中双眼泛着绿光的狼,只死死盯住自己的猎物。
长久的等待自会让人恐慌,惊惧。
这是刑讯时,最常用的一种手段,犯人的问题,得不到任何回答,等待他的,只有死寂般的静。
云梵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安静盯着双眼被黑布蒙着的白云知看。
他的便宜弟弟可真淡定,云梵该夸他不愧是帝国第一特工呢。
不对……
坐了半晌的云梵终于动了,捻了捻手中的刀刃,他从椅子上坐起,抬脚走到了白云知身旁。
情侣装?
云梵冷笑,愈发觉得这衣服碍眼,实实在在一对淫贱死a同。
想到这里,他气愤地用刀刃抵住白云知的咽喉。
在白云知以为自己即将被冰冷的刀划破喉咙时,却被刀尖划开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