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氏集团的高管和关景墨的保镖领队,都是人精。
面对关景墨的询问,他们答得婉转,说他们也以为药未起效,以为他不会有危险,以为他要跟颜千澄解释清楚误会,不敢打扰。
但关景墨何许人也,透过他们的尴尬回避,读懂了他们真正的思量。
他们知道,关景塘下药,关氏集团有错在先。
他们认为,以关景墨的身份地位,他将自己身为oga最珍贵的东西献上,可以平息颜千澄的怒气,解决集团的危机。
不敢阻挠。
他们知道,在豪门权贵的圈子里,颜氏集团的继承人颜千澄,是最好的联姻对象。
以为他想借这个机会,被颜千澄完全标记,嫁入颜家。
不该阻挠。
他们知道,他深爱颜千澄,颜千澄却一直没给他任何回应。
他们认为,那可能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被颜千澄亲近宠爱的机会。
不忍阻挠。
种种思虑,他们不便明说,因为会扯掉关景墨最后一块遮羞布,暴露他最深的羞耻,令他尊严扫地,抬不起头来。
关景墨咬着唇内软肉,咬出血来,苦涩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现在,要在最最在乎的人面前,扔掉脸皮,扔掉所有尊严,将那些无比难堪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吗?
要的,他发过誓的,不再对千澄说谎。
他应该向千澄坦露自己的一切,包括内心深处最羞耻、最难堪、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东西。
关景墨嘴唇颤抖,指甲掐进掌心:“他们知道……”
“好了,”颜千澄却打断了关景墨自毁般的坦白,扯出几张抽纸递给他,眼神温柔诚挚,“我只希望,你对我说的话句句真实,不要存心骗我。有些事情,你若是不愿说,可以不说的。景墨,你有权守护自己的秘密,保留自己空间。我认为,两个人互相信任,又有各自的边界,才能建立健康的关系。”
关景墨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又慢慢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