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太霸道,她已经尽量温柔,可还是伤了他。
关景墨极羞耻,努力拉扯破损的衣服,想遮住她留下的点点艳红。
一件东西丢过来。
关景墨认得,是千澄的披肩。
披肩暖暖的,带着她的体温。
关景墨躲躲闪闪地看向颜千澄。
她眉头微皱,脸色冰冷。
没有一丝一毫旖旎情意。
只有看押犯人的谨慎警惕。
她没有再说话,直到警察局林局长抵达。
“千澄,这么急喊我来,发生什么事了?”林局长家跟颜家是世交,算是看着颜千澄长大的,待她很温和,像家长对待自家小辈。
意外发生后,颜千澄一直表现得很冷静很沉稳,感受到林局长的关心,情绪一动荡,努力维持的冷静沉稳差点崩了。
她深呼吸几下,然后,条理清晰地讲述之前的遭遇:她为什么出席关氏集团举办的活动,怎样中途来到休息室,关景墨怎样突然出现,她突然有怎样的感觉……
“我中的毒应该有致幻作用,我当时出现幻觉,把他当成别人了。”
关景墨听见颜千澄说。
她用的,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就事论事的平稳语调,以便警方迅速了解事情经过。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像利刃一般刺向关景墨。
他早该想到的啊。
那时候,迷乱中,他再也忍不住,失声喊:“千澄,千澄,我爱你,爱了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