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他做妖奴,做她的妖奴。
这对一个捉妖师来说,是一件十分诡异,且过分的要求。
他一定会拒绝,可蔡宁猜错了。
窗外的风有些大了,吹着她的衣裙袖口乱晃,他没有因此话生气,而是伸手握住了她递上前的手腕。
“好。”
好?手腕处一热,现在换成蔡宁愣住了,他的掌心温热,指腹摩擦着她的腕心,语气像是带着几分蛊惑,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视线,像是关心又似责备。
“明知会受伤,为何还戴着?”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蔡宁看见了自己手腕间的那道暗色伤痕,眉心一颤,那是玛瑙手串中驱妖符咒带来的伤痕,每每她动用妖法,这条手串便如同烈火熔炉一般的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
符咒与妖力相克,留下的痕迹她也无法轻易的抹去。
像是心中的某一处突然有了悸动,蔡宁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扣住。
“很疼吧。”
蔡宁听不懂他话语中的酸涩,就眼睁睁的看见他将她手腕间的那串玛瑙取下,戴回了他自己的腕间。
手串色泽暗淡,在他的腕间仿佛浑然天成,与他周身的气质很相似。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起了那日,结界异动,他连相见的一句道别都未曾有,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去了那魔界。
若那日她没有跟着去,他是不是就真的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了,蔡宁盯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庞,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质问的话。
“那你呢?明明知道去了可能会死,为何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