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二十年里，李长老便以恩师的身份教导着他，填补着他心中缺失的那份亲情。

魔窟洞内封印着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妖魔，李长老知晓其中的险恶，生平第一次的在弟子面前红了眼眶，这一次不再是劝导着柳木谦要勇敢无畏。

“好孩子，取到魔尊之血马上布阵，莫要耽误！”

柳木谦面容淡定，脸上没有多余的情感色彩，“弟子谨记。”

李长老点点头衣袖一挥，一巴掌结实的拍向一旁临川的脑袋上，明明下了很重的劲儿，最后那双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最终变成了抚摸他的脑袋。

“还有你个臭小子，休要在里胡闹，此次魔窟内危机四伏，可不是平日中的演习了。”

临川却抱胸露出一笑，像是小时候那样缺心眼的一笑。

“放心吧，阿翁。”

李长老收回手，也不再纠错他的称呼了，沉闷的一声鼻音回应着。

“嗯。”

从临川幼时离开李家独自登山投靠他这个不务正业的阿翁开始，他们就变成了在这山门之中相依为命的爷孙俩，当年李家不理解他为何抛下家业不管不顾守在这冰冷的山中，从此儿女弃了他，李家将他除名。

可他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一个又小脾气又臭的小屁孩会独自找上山来，在山门大声嚷嚷着要见李长老，大言不惭的念叨着自己要当大英雄，要做一个捉妖师，保护百姓。

可是大英雄那里是这样好当的，李长老摇摇头轻叹一声。

“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