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宁点点头,却没丝毫的怯弱之色,反而提醒了温氏。
“母亲,既如此那便让二伯一家留府上多歇息几日,明日就先别回沛迁了。”
这话点醒了温氏,差点忘了府中还有客人。
“也是,那便今夜就吩咐下去。”
温沁眠面露忧愁,先是担忧宫中事变,蔡栋的安危,又想着今日刚娶了新妇进门,明日就关门闭府,恐怕新妇误解。
待前院吩咐的差不多了,温氏想了想还是觉得得亲自去了一趟蔡景州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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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正是属于一对夫妻恩爱的时刻,府中的事情并未传入这对新婚夫妇的耳中。
冯素规规矩矩的坐在榻边,略显得拘谨,房间内不止她一人,喜嬷嬷刚做完一切步骤离开。
蔡景州坐在那张圆桌处,桌上还放着二人的一缕发丝,被红绳绑在一起,塞入那锦袋之中。
透过铜镜的倒影,蔡景周瞧见到冯素的不安,主动打破这份沉默的气氛。
“你既嫁与了我,便是我的妻子,我自小生活在边关,身旁都是性子直来直去的士兵,我虽自小不在京中,可也见识过太多达官显贵家中妻妾成群。”
说道这,蔡景州停顿了几秒去看冯素的神色,发现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侧,脸上并无任何别样的情绪,就连手中举着的团扇都不曾放下一刻,如同此话与她毫无关系。
面对她的不为所动,蔡景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之色,心底泛起点点酸涩。
冯素自小逆来顺受,她早已习惯了家中我行我素的父亲,蔡景州的话只是让她一时的不适,倒也想通了,可蔡景州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她久久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