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收下去吧。”
冯素承认,她的心底有了些许的动容,她从未被这样的对待过,自小父亲都不太愿意亲近她们姐妹几个,如今也只是因为她与侯府结了亲,父亲才破天荒的时常叫她去书房说几句父女之间该有的话语,可那些关心的问候在他的话锋一转就又变成了训诫教诲。
她的父亲冯砚总是让她时时刻刻记着,自己是冯家的二姑娘,若没有他便不会有她们姐妹几个十多年来的衣食无忧。
话外之意便是,不要妄想嫁入了侯府,便能于冯家脱离关系,她永远得欠着冯家。
就如同年前大姐成亲那日,十多年不曾有过的亲情父爱,那一日在满席贵客面前表演了个淋漓尽致,又是红了眼眶又是哽咽,亲朋好友皆去劝解,儿女大了都是要成家的。
可冯素看的太清楚的,他的那份不舍,不过是演给外人的,同时在心底给自己强加上一个好父亲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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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雨后,天气再也没了清晨的那一丝寒意,近日京中时兴的绸缎料子又添了不少新的花样。
定远侯府着手准备着府中喜事,喜帖早早的便开始送出,如今府中最为看重的便是这份亲事,祖母最近只让蔡宁乖乖在院中待着,就连范嬷嬷的教习也都只是隔三岔五的才学上那几个时辰。
蔡宁也偷偷潜入康亲王府中观察过几日,不见那情魔的气息,贺雯日复一日在自己屋中梳头梳洗,在蔡宁的妖法之下,她身上的魔气渐渐抽离,可惜她的神魄已毁,再也无法真正的恢复。
只能尚且留下一丝气息,靠着这份气息苟延残喘。
不少捉妖师都不约而同的下了山,京中好像突然一下就变得安稳起来,十里之内再也不见妖魔气息,
原本忙碌起来还好,一闲下来,蔡宁就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幻境中的场景,还好此事只有她自己清楚,可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为此事郁闷,为何此事只烦着她一人,那柳木谦倒像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