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
“罢了,你本就是深闺小姐,大概是不知此物的凶险。”
他不再盘问此物何处得到,反而从袖口拿出一块碧玉坠子,坠子小巧圆润,上面浅浅雕刻着一个柳字,他不知是施了什么咒在上面,坠子便冒着淡淡的光晕。
他将坠子递在她眼前,坠子淡淡的光晕下他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此坠子上我施了符咒,对妖气极其敏感,若是以后得到什么稀奇物件可将此物放在一起,若有妖气坠子便会闪烁不止。”
此碧玉坠子是族内长老打造收妖玉牌时多余的一小块废玉,他觉着浪费便要了去,自己雕刻好用天蚕丝串成了一个小坠子,自小带在了身上。
“就当是我用此物和你换的,如何?”
他抬抬手,示意蔡宁收下,她伸出手指,轻轻去触碰那块碧玉坠子,坠子依旧是淡淡的光晕。
蔡宁放心的拿过坠子,握在掌心,答应了他的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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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微微亮,官府衙门的门口聚集起了很多人。
一夜之间,各世家不是丢了奴仆就是丢了管事,好几家大人还要报官,述说着家中小妾娘子丢了。
官府衙门得了上面的令,接了案子,只能胡乱敷衍着,借科考之事,不便大规模搜查,不得惊扰考生,乱了心智。
而当年贡布一案也有了线索,柳木谦顺着京中多家布庄查起,查到了那处贡布丢失的源头,康亲王的确丢失了贡布,却不是水匪偷盗,而是入了京才丢失。
也便有了当时贺世子在京中大肆搜寻布料的事,最终布料又是从何处找到补齐的还未有结果定论。
又过了几日,春闱三日圆满,学子出了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