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谦拔出剑指向地上女子,神色沉稳,全然不信她的解释。
“撒谎!”
枫儿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盯着眼前的人,眼眶蓄着泪拼命的摇头。
燕娘子搂着地上枫儿的肩膀,轻拍安抚,又转头去问。
“大师此话何意啊,枫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柳木谦的剑并未放下,只是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谎言揭破。
“你说你只是推开了他,可他颈部有伤,你置琴的架子在东面窗台处,你若弹曲中途被他扑来才砸坏了琴,琴身便不该出现在离琴架还隔有几米远床榻边,且他的尸身应顺势脚朝向琴架旁倒下,若我猜想的没错,屋内定还藏着你行凶的凶器,那破碎的琴身下也粘有血迹。”
燕娘子一听连忙跪在枫儿身侧。
“柳大师,枫儿命苦,平日里只管弹琴干活,就连酒楼都不曾出过,与那世子也是头一回见,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蹊跷,还请柳大师查明,莫要冤枉了枫儿。”
临川拾起地面上的琴身翻过,什么是一小块还未干涸的血迹。
“果然有血迹!”
同时,另外两位师弟也在屋内床榻软枕下发现了一根带着血迹的银钗。
“这里有一根珠钗和信纸一封。”
跪在地面的枫儿此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木讷的眼神看向地面没了气息的世子,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