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温乔点头。
她现在可以问了,因为她有了关心的立场。
——
不知道是不是赶时间,江昼花五分钟讲完了自己“镜头恐惧症”的故事。
其实很难说清楚怪谁。他受父母影响从小学习钢琴,可惜天赋不高,但偏偏父亲是著名的钢琴家,外界对他期待太高,小学开始就登台表演,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无数闪光灯追着他,重压之下难免紧张,越紧张越错,越错越紧张……
他最终放弃了钢琴,可也因此留下阴影。只要暴露在镜头下,那些过度关注、过高期待就像细线般紧紧缠住他,他不挣扎也痛。
“其实每个人都是天才,只不过有些人有天赋的领域受到普遍认可,有些却没有。不管是妥协还是抵抗,那都是你的选择,但是你没权利否认自己,天才的事实。”
“一开始找错方向没关系,现在对自己的天赋好一点。” 温乔认真盯着江昼,试图安慰他。
江昼没说话,但用力点头回应,表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温乔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你父亲是钢琴家……江?江湖老师是你爸!”
“是,亲爸。”
……
有这层关系在,耶耶的反常就好解释了。按照江昼的意思,是因为他爸每次回来总要逗耶耶玩,耶耶被欺负得委屈,又没人帮它,所以对这个有点熟悉的陌生大叔全面戒备、一身敌意。
搞清楚状况后,温乔果断抛弃江昼去哄耶耶,抱着大只的委屈萨摩耶悠闲自在,直到吴导找过来。
“温乔啊,新嘉宾你见过了吗?”
没等温乔回答,吴导就热情地扯住她的衣袖,一把推她进了陌生的房间。这件休息室不大,室内飘着淡淡的花香,活泼的哈士奇扑到她脚边,昂首挺胸,淡蓝色的眼睛坚定地望向她,眼神清澈、又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