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上车啊。” 江昼催促。
“好好好。”
车上暖气很足,电台循环播放的轻音乐缓和了一些车内冷凝的气氛。
自从那天摔倒去医院后,江昼身上好像就裹了层膜,温乔能感受到他“别扭”的情绪。
车内温度舒适,还有股好闻的淡淡柑橘香,温乔索性闭眼装睡。
十几分钟的车程显得尤其漫长,在温乔第五次悄悄睁眼观察窗外的时候,熟悉的“午街”标识闯入视野,门口在雾里晕开的暗紫色灯光朦胧而魅惑,温乔下车跟紧江昼,慢慢走进这个全市有名的狂欢宝地。
“午街”连通酒吧和音乐空间,偏爱舒缓的音乐,进门时一首纯音乐被绚丽的灯光包裹着,纯粹又引人遐想。轻柔的背景音乐并不妨碍舞池里的放肆狂欢,演出还没正式开始气氛已然热烈。
温乔快速找到秦晴安排的位置坐下,靠着椅背安静等待开场。
五分钟后她被室内浓重的烟味熏得眼睛发酸,眯眼站起身,把座位上的应援物品交到江昼手上,拿着手机准备出门透气。
接近凌晨,音乐空间内的躁动气息越来越浓,电吉他的伴奏配合着灯光剧烈起伏,温乔靠边快步穿过走廊。
循环变换的灯光在这时候暗下来,只留了舞台上的一盏聚光灯,温乔抬眼。
不远处的调酒师靠近舞台,在欢呼声中转动手腕,淡蓝色的液体缓慢流进玻璃杯,在灯光的变换下几乎透明,只剩一点神秘的蓝。温乔觉得颜色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晃神间熟悉的男声在耳边炸开,一大股刺鼻的酒味向她袭来,温乔不悦地抿唇,低头看了眼被人抓住的左手手腕。
“好久不见啊,乔乔。”
温乔冷声道:“涂逸桓,松开。”
手腕上的力量依旧没有消失,温乔挣脱不开,挣扎着伸出右手去够旁边柜子上的托盘。
涂逸桓靠近了些,用力按住温乔的肩膀抵在墙上,眼底一片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