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香低声安慰道:“姑娘,您那个时候那样小,有些蛛丝马迹的印象,已经很不错了。是非曲直,自然会水落石出的。您就别多想了。”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道理我都懂的。”墨儿轻声叹息道,“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娘在过世的时候,为何什么都没有交代,而是让我将这一切都忘掉呢?”
京都太远,投靠玉卿夫人的门下有些不切合实际。桃儿母女本来就颠沛流离,自己若是过去了,不一定会给她们二人带来什么麻烦呢!
可是爹爹呢?为何娘亲对爹爹的事情也是只字不提呢?墨儿轻轻的摇摇头,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平香低声宽慰道:“奴婢倒是可以理解夫人的做法的。她就是想要姑娘您健健康康的成长,快乐一辈子。”什么仇呀、怨的,跟女儿的人生相比,那都是次要中的次要。
而且,反正要将这些糟心的事情忘掉了,何必还要再去想过去的那些人和事呢?即便是告诉她了,一根金针埋下去之后,什么都忘记了,不是吗?
所以说,这说与不说的,没有什么区别的。
墨儿点头,“道理我都懂的。”可是心里,还是绕不过那个弯儿来。况且,如今遇到了,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的话。
平香抿了抿嘴唇,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好。幸好,她说的那家羊汤馆子到了。
寒冷的冬天,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羊汤,再配上软软的烧饼,甭提有多享受了!虽然,不能说吃便可以治愈心里忧伤,可一碗浓浓的羊汤下肚后,墨儿真的觉得浑身舒坦的同时,心灵也不似先前那般发堵了。
平香见自家姑娘面色红润,眉头也舒展了许多,便知道,姑娘不再钻牛角尖了。悬着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