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她怎么会说,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他都会将人放进来的。
“至于其他的…他没有看到过我的长相,应该是不清楚的。”他之所以对她这样信任,恐怕就是因为她的医术。
或许,他从她的医术上,猜到了什么。比如说,她的医术是她娘教的。看着他看她娘画像时,眼睛流露出来的神情不似有假。可是两个人当年为何要分开,以至于娘在去世前,宁愿将自己的记忆封存,也不将父亲的事情告诉她呢?
韩恪轻轻地我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的。你别着急!”
墨儿轻笑道:“我怎么会着急呢?这么多年,没有这个父亲,我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吗?”话虽如此,可言语中还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墨儿…”韩恪握着她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是,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孤独了。”
墨儿笑着点点头,“我信你!”只是以后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呢?
韩恪心疼地将人揽在了怀里,低声说道:“墨儿,你就安心准备解毒的事情吧,剩余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
…
云翼将一头花白的头发随意披在肩上,身穿白色广袖长袍,坐在窗边的锦垫子上煮茶。他的动作娴熟,行云流水一般。
“长老!”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地唤道。
云翼煮茶的动作为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低声问道:“说说看,你昨天跟出去,都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