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掌柜的身边的?”韩恪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怎么有三个人?你刚才怎么不说呢?你这样,将事情所有的细节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是,公子!”那个人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仔细地说了起来,“当时奴才发现还有其他人的时候,那两个人似乎也发现了奴才。但我们三人都没有轻举妄动。”
“这就像是三人角力,谁先动了,谁便输了。等到那位云老先生将隔壁的姑娘打发走了以后,刚过不久,那个小路子便过来敲门了”
韩恪仔细地听完后,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对方的行动力很快,当她身边的人追出去后,便全无踪影了,是吗?”
“是的,公子!”
“那后来呢?后来她身边的那个人找到人没有?”韩恪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人轻轻地摇摇头,“奴才也不知道!”他急着回来报信了,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韩恪长叹一口气,他现在连一句气话都没有力气说了,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公子,您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韩业抿了抿嘴唇,终于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是抓起一件衣服跟了出去。出门时,还顺便踢了一脚跪在那里的暗卫。
那暗卫如梦初醒般站了起来,抱着剑跟了出去。
墨儿闭着眼睛,靠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鼻翼轻轻地动了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马车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几个人在里面。
“呵呵!云老先生,你这醒都想醒了,还这般闭着眼睛做什么?不如,我们一起说说话吧?”墨儿听出来了,这是秋记商行中,那个大管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