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将最后一个病人送走后,疲惫地揉了揉头。不能动用妙音十八针,有些病只能靠针灸一点一点地清除。
“主子,燕窝粥来了。”平香端着托盘走进来,笑着打趣道,“看来这朱掌柜的今天是没少赚银子吧?!”这燕窝粥可是断了好多天了。
墨儿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燕窝粥,笑了笑没有说话。朱掌柜的是个生意人,他这样做倒是可以理解的。
“行了,坐下来一起吃吧。这么多呢,我一个人也吃完。”墨儿笑着招呼道。
平香也跟墨儿客气,坐下后,两人小声嘀咕着,“平一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这几天有桃儿在隔壁住着,很多行动都不方便。
平香压低声音说道:“有一天晚上,秋记商行来了一辆马车,是从后门进来的,车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除了秋掌柜的和大管事的两个人之位,没有人知道车子里坐的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听说后面的那个屋子里生了许多火盆,窗户和门上都挂着很厚的毛帘子。那个人进去很久,直到凌晨才离开。”
墨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吟道:“摆了许多火盆那说明他畏寒。马车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凌晨便离开,说明他不想被人知道。”
畏寒?
火尸寒毒?
中了火尸寒毒的人,最是畏寒的。
韩恪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每到冬天都这位畏寒的呢?想到韩恪瘦弱的身子,每到冬天都要抱着火盆儿过日子。心里便一抽一抽地疼。
“主子,主子”平香见墨儿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唤了很多声都没有听到,见四下无人,便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襟,小声问道,“主子,您在想什么呢?”
“在想韩恪!”墨儿下意识地说道,“这位畏寒的人,很有可能是中了火尸寒毒。韩恪当年也是中了这种毒的,受这种毒缠了那么年,一定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