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菊哼哼道:“话虽如此,可不代表每次都可以成功的不是?再者说了,我们主子都一把年纪了,你好意思让我们家主子这大半夜的折腾吗?”
朱掌柜的顿时不说话了。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什么都不想说了。你说你明明知道你家主子辛苦,你不上去帮忙,却站在这里东拉西扯,说一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呀?!
平菊岂会看不出朱掌柜的那些小心思?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家姑娘治病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人上去帮忙的。平香那边也算是装装样子而已。
而她,之所以站在这里,跟朱掌柜的闲扯淡,不是因为她太闲了,而是要站在这边盯着。简单的说,就是防备着这些人趁着姑娘诊治的时候,突然对姑娘出手。
墨儿在平香的帮助下,将那个女子扶坐了起来。一边准备金针,一边说道:“她虽然中毒太深,可遇到我了,也算是她的造化了。不过,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非死不可的了。
“大夫那个这孩子,他”老妇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反倒是那个老头儿,站起身来,直言道:“大夫,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呀?”
“不能!”墨儿回答地很干脆。
“为什么,你不是神医吗?”那老妇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声音尖锐地喊道。看那架势,大有坐在地上大哭大闹,撒泼犯浑。
“闭嘴!”这一声是平香喊的,她冷冷地盯着她,“你就没有想过,这个人中了这么厉害的毒,会死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