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恪眼睛转了转,沉吟了一下,冲他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可是”金宝嘴唇蠕动了几下,扫了一眼认真施针墨儿,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垂下头,默默地站在那里。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墨儿施针的手一抖,差点施错了位置。
韩恪轻声说道:“墨儿,不必勉强。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是我们就此离开。”
墨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事,我可以的。”
韩恪也知道,进宫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而且,这个时候,与其为了去留争执来,争执去的,不如好好地守护墨儿,让她安心地施针。
人家宫外进来的两个人都如此淡定,他一个在宫里混迹多年的太监,也不能露怯不是?金宝想明白之后,心里便多了一些底气,挺直脊背,脸上也多了一些的沉稳。
“人呢?都死都到哪儿去了?”一个尖锐地声音在门口响起。韩恪担忧地看了墨儿一眼。这次墨儿手没有抖,非常沉稳地将银针刺入了皇上的穴位之中。
韩恪嘴角微翘,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我的墨儿,就是如此沉稳!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若是太子或是太子的人进到养居殿里,必然会发现这里的异样的。
金宝急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不是说太子从来对皇上都是不关心的吗?怎么就过来了呢?这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