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臣妾只是随口一说。”皇后娘娘试图再次岔开话题,笑着说道,“皇上,您是不是口渴了,臣妾让人给您”
皇上冷哼一声,“朕还没有老到什么都听不清楚的地步。”
这是生气喽?
皇后娘娘心里冷哼,面上却是惶恐不安地说道:“皇上,您您别,别生气。臣妾没有别的意思的,您”
“行了,直接说吧。”皇上不耐烦地说道。
“是!”皇后娘娘面色为难地说道,“这两位是冬菱县主和秦氏,两个人是妯娌,也算是姐妹。毕竟永宁侯世子周文玥现在肩挑两房。”
“咳咳!”当皇上听到“永宁侯”三个字以后,差点将刚喝到嘴里的大红袍全部喷了出去。心里暗忖: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不是他自己不愿意,而是皇后娘娘不允许。
只听皇后娘娘继续说道:“本来,两人先后有了身孕是件喜事的。可是”
胡太医偷偷地抬手抹了一下额头,重点来了!
“可是,永宁侯夫人刚过世”皇后娘娘转头问道,“多久来着?”
陈嬷嬷立马心领神会地说道:“会娘娘,侯夫人是四月十二过世的,如今是七月初九。仔细算起来的话还不到百天吧?!”
她语气平静,像是只是在叙说一件事情而已。可偏偏这个态度,把什么事情都说了。
皇后娘娘点头说道:“是这样的。”
皇上抬手托腮,神情委顿地扫了一眼喜鹊登枝的屏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样一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