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你怎么了?”墨儿斜了他一眼,你还不是和那些人一样吗?
韩恪不乐意了,“这事情总要有一个例外的吧?就比如说是我。如果”
“行了,你还是不要再说了。”墨儿摆手打断他的话,“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漂亮的话语,谁都会说的。”
“行,那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吧。”韩恪也不跟她就这个话题继续争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说到不如做到!
他有信心让墨儿看到他的好的。到时候,墨儿食髓知味,便再也离不开他了。
想到那个墨儿处处听他的,依赖着他,一切都由着他那个美好画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喂,你傻笑什么呢?”墨儿嫌弃地看着他,“正事儿还没有说完呢!”
韩恪的甜言蜜语那是张口便来,“墨儿的事情,永远都是大事,正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你的事情大。”
“行了,现在说西北那边的局势,你别扯远了。”墨儿板着脸说道,绝对不承认听到他刚才的话,心里有多美。
韩恪从善如流地说道:“剩下的,也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眼下在西北的那个陆震北,实际上便是当年那个小妾带走的那个孩子。”
“那个真正的陆震北呢?”
“死了。”
对于这个结果,墨儿到是不觉得意外,无论如何,一个死人才会让人更放心的。不过,那个小妾再如何心狠,也不会留一个杀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