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在黑暗中用力地点点头,嘴里嘀咕道:“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而且,听卿姨的那个意思,她可不是如自己那般,只是平西谷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
“她应该是玲珑阁中地位很高的那一波儿当中。那她又为何要离开玲珑阁呢?玲珑阁的人就这样任其离开吗?”
“不会啊?”墨儿又用力地翻了一下身,“卿姨她她这,这,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还直强调说,这些事情跟韩恪都没有说过的。”
“那她跟我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自己跟她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说的地步吧?”
她烦躁地又翻了一个身,就任由着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或许,就是因为她这些话在心里憋得时间太长了,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吧?”
另外一个立即反驳道:“哎呦,这话你信吗?她那个人那么有心机,那么有城府。就算是想要找人倾诉,也不会找你这样的一个毛丫头啊?!说白了,你就没有那么大的分量。”
那个小人说道:“或许,是因为这次刺杀,试出你的好了。你不是二话不说,便替冥九解毒了吗?”
这两个小人在脑子里互相掐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就觉得,自己刚迷糊着,天就亮了。
墨儿的生活向来是有规律的,对于赖床这样的事情,她是从来的没有干过的。更何况,玉卿夫人还在这边,韩恪也要离开。她怎么也要起来送送的。
她闭着眼睛,任由着平菊将衣服帮她穿好。平菊讶异地瞪大了眼睛,自家姑娘这是怎么了?以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的。
她刚张开嘴要询问,便被平香一个眼神制止了。姑娘没有睡好,也是正常的。没有看到,昨天晚上,玉卿夫人从这边出去后,姑娘的情绪便有些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