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菱县主抿了抿嘴唇,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退了出去。
灵堂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整个身子靠在了柱子上。掀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素包子,放到嘴里轻轻地嚼着。
看着红漆木棺,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脸上该呈现什么表情才好。
只记得当时,母亲笑盈盈地说道:“你们不必去送九皇子最后一程了,因为,府里马上要办丧事了。”
呃,这是什么意思?众人错愕地看过去。
这大过年的,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莫非是病糊涂了,不知道轻重?
就在大家恶意揣测的时候,永宁侯夫人的嘴角有一股黑血溢了出来,刚才还荣光焕发的脸上,顿时萎靡不振。
她虚弱地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是,这怎么说吐血就吐血了呢?
屋子里的人都惊诧地盯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还是离得近的永宁侯最先反应过来,她伸手扶住永宁侯夫人的肩膀,声音急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吐血了呢?你不会是从哪个杂耍的人那儿学得这一套吧?!”
“虽然看起来挺唬人的,可是可是”
“呵呵!”永宁侯夫人从嗓子里哼出一声,眼睛里不由得蓄满了泪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