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办法将我身中剧毒的事情,公布与众!”
可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夫人您明知道饭菜里有毒药,还要继续吃,您这是不想活了吗?
为什么要在您身死时,将这件事情抖出来?
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不是寿终而寝,居然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那得在京都掀起多大的风浪啊?
还有那永宁侯府,那得多丢人啊?!简直是让全京都城人都跟着看笑话呢!
看永宁侯夫人回头,他有心要劝上几句,“夫人,这样做不妥吧?!再者说了,您这样做,图,图什么呀?”
永宁侯夫人笑着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我所图的,你自然不必懂。只要帮我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情便好了。其他的,无需你多插手。”
“是,夫人。”戒嗔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珠,爽快地应了下来。
待两人走远后,墨儿和韩恪两人从柱子后面转了出来。
韩恪看着快要看不见的背影,轻声说道:“真没有想到,永宁侯夫人居然还留了这样一手。”
“墨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一脸失望的样子?”韩恪看着墨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墨儿嘟着嘴说道:“事情都被安排好了,似乎没有什么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