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府便主持中馈,那是因为我卧病不起,并不是你有多本事。”
言外之意,别以为你主持了几天中馈,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过来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还不够格。
若是我出手对你使绊子,你一刻也干不下去的。
永宁侯夫人的巴掌扇的是又干脆,又响亮。那秦氏别说是还手之力,就是招架之功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冬菱县主的目光在永宁侯夫人和秦氏身来来回穿梭着,跟秦氏一比,她都觉得自己幸运多了。
至少除了身体上累一些之外,从来没有被这样无情的谩骂过。
要知道,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脸面可是顶天地重要了。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那都要活不下去了。
秦氏紧紧地攥着拳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地垂落下来。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像是随时便能倒下一般。冬菱县主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忍,看着端坐在床上的婆婆,抿了抿嘴唇,便想要劝上一劝。可刚要开口说话,便被永宁侯夫人给堵回去了。
“别多嘴!这里没你什么事儿!”永宁侯夫人厉声呵斥道,“你傻乎乎地去同情别人,可知道,人家领不领情?也许,人家心里正恨着你多事呢!”
见冬菱县主疑惑地看过来,秦氏也面露不解的样子。她便好心地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欢怜香惜玉吗?”
也就是说,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是为了让男人心疼?!
秦氏气得心窝疼。早知道今天过来会受到如此大的羞辱,打死她都不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