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撇撇嘴,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甜言蜜语。
“既然说到这里了,那就说说看,你最近这段时间,都查到了什么?可有什么收获?”墨儿轻声问道。
“唉!”韩恪无奈地摇摇头,“事情”
“不顺利吗?”墨儿轻声问道,“也难怪,时隔多年,很多线索都已经断了,想要重新追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确实如此。”韩恪满露难色地点头说道,“当年,韩王府突然被查抄,一些诬陷父王谋反的证据一涌而出。打了韩王府一个措手不及。”
“我因为身中剧毒从躲过一劫。这些年,我与娘亲躲在京都,不与外界联系。身边也只有这么几个人,而那些幸存的韩王府的旧人。”
“或是隐姓埋名,不问世事,或是经不住生老病死,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墨儿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初,你的身体不好,卿姨必然是以你的身子为重的。”
“而眼下,你的身体好了,卿姨才有心思忙着其他事情的。”
韩恪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没有怪罪娘的意思。只是,如今我的身子好了,定然不会就这样眼看着韩王府里的人就这样含恨而终。”
“想我父王,镇守边关多年,为人豁达,义薄云天,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结局。”
“墨儿,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他垂下头,痛心疾首地说道。
墨儿不由得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就像我娘的事情一样”
“墨儿。”韩恪突然打断她的话,抿了抿嘴角,轻声问道,“那个,你”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墨儿看着他满脸为难的样子,好笑地问道。其实心里,对他要问什么,她已经有了几分猜测。